眼睛出千,又怎么算呢?”
“我没有出千!”傅廷修笃定又淡漠的语气。
“呵,傅总裁是在开玩笑?刚才你已经承认你知道自己拿到了什么牌,你现在告诉我你没有出千?”郝北丞又是冷笑连连。
“我记住牌,只是记性好,记性好有错?记性好就是出千?郝四少要是记性好,看过的牌就能记住牌是什么,等到牌发下来的时候,四少会不看?”傅廷修反问。
“傅总裁的意思是,整副扑克牌,傅总裁都记得每一张牌是什么牌?”郝北丞冷笑着问。
“是。”
“这不可能!”
“郝四少,这世上,一切皆有可能,说不可能的人,都是见识太浅!”傅廷修道。
“你!”郝北丞气得双眉一拧。
他这辈子最厌恶的事情就是别人说他见识太短。
他郝北丞今年二十五岁。
十九岁大学毕业,二十二岁拿到双硕士学位,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现在竟然有人说他见识太短。
“事实胜于雄辩,郝四少要是不信,可以试试!”傅廷修淡漠道。
“正好,我带了牌过来。”郝北丞立即从西裤兜里把牌拿了出来。
“给我一分钟!”傅廷修说着向郝北丞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