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阿渡就住在隔壁,她也不敢哭得太大声,只是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手中,掩面而泣……夜风静袅,星子无言,西州草原的夏末,冷风将至。
    中原东宫。
    子时已过,可是东宫却依然一派灯火通明。
    宽大的阴沉木桌面围坐着十几个青年男子。
    太子李承鄞坐于上首之位,他的气色如今恢复正常。
    虽然夜深了,可是他还是精神抖擞地下指令,“两个多月后也是就是八月十四日行动。这两个月,你们要派人散播我重伤不治的消息......到时,我的皇兄们,甚至平日不常见到的皇室宗亲,都会借中秋佳节向父皇问安之名,到太极殿外一探究竟。而我那时就是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你们把我抬进太极殿,放在我父皇身前......呃!”
    李承鄞突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他停下抬手掩着闷疼的部位,口中喘了一口气。
    “殿下。您身体不适,不如先歇息。”
    裴照及周围的人关切出声。
    “无妨。”
    李承鄞摆手,待那奇异的闷痛消失了,接着说,“此事的计划须得走一步虑百步,不可轻敌。我们要做到一击即溃,宁可错杀,绝不放漏任何可疑之人,永绝后患。我等这一日,等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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