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厄一把拉开窗帘,他的身上也是湿漉漉的一片。
还有很多的汗水正顺着他的额头不断的往下流淌,浸湿着他的衣领。
“要是它走下来了,你就等着哭吧。”
“但它没有走下来不是吗?不然的话,你以后就要去我坟上给我上香了,还要烧几盒贵一点的烟。”
钟文丝毫不介意江厄的话,他一边笑一边摆摆手。
“你得庆幸,你不用花一大笔钱去买那些要烧给我的东西。”
看着到了现在都不忘调侃他的钟文。
江厄罕见的沉默了下来。
“放心。”
“你不会死的。”
“命这么硬,估计我死了你都不会死。”
听着他的话,钟文看向他的眼睛,直视着他的目光。
“死啊死啊什么的太不吉利了。”
“我们两个啊,都要活着回去,就像是从前那样。”
洒脱的一笑,但是钟文的眼神在这一刻无比的深邃。
里面好像藏着一个大漩涡,让人琢磨不透他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
“嗯,我们该离开这了。”
江厄回应了一声,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花瓶,又默不作声的看向了靠在前台不断擦汗的唐思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