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的诡异。
站台上面有我留下的印记,我不知道在第二个晚上它们是否还能够从站台离开。
但我想来是不太可能了,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每一次站台的开启首先是要有人闯入这里。
是闯入站台,只有人进了站台,这里的保护才会失效,我醒悟的……太晚了。】
“果然还留有字,只是有些地方我倒是没有想明白。”
江厄把日记合上,眉头紧锁。
唐思牧身上有着太多的疑点了。
既然他也是一名灵异调查员,那为什么在见到他跟钟文的时候不自爆自己的身份呢?
是做不到,还是……他忘记了?
如果是前者,那还好说,大概是这里的规则在阻拦他暴露身份,又或者是……
如果是后者的话……
江厄转身,朝着房间的门口看去。
在门后面的门把手上面正挂着一个古朴的铃铛,是跟他那个青铜瓶子一样的青色。
江厄大步走了上去,驻足在门后。
“估计是后者了,他应该是忘掉了一些记忆。”
“要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他没有必要舍弃这么一件可以自保的灵异物品。”
在说话间,江厄伸出手,把门把手上面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