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能会来。
对此,江厄早就知道了。
去了可能会死,留下来也可能会死。
既然都会死,那为什么不把场地选择在自己比较熟悉的地方呢?
他的枪里还有三颗子弹,手腕上挂着铃铛,腰上插着一把菜刀。
这都是他底气的来源。
重新割开手指,把血擦在铃铛跟菜刀上。
两样灵异物品在吸了他的鲜血后,变得妖异了许多。
就算用完会有一段虚弱期,那也无妨。
“江厄。”
“嗯?”
突兀的,江厄听到身后的钟文叫了他一声,下意识的转头。
看到钟文的那一刻,他刚想开口询问他叫自己是要干什么嘛时,眼前突然模糊了一下。
当他视线再次清晰时,周围的环境变了。
具体情况是周围的光照黯淡了许多。
如果说之前街道上纵使氛围不对劲,但好歹还能保持让人安心的地步。
那么现在,他便是感觉旁边处处都是对他的恶意。
除了他以外,原本那些站在各自位置上的人都换了一个样子。
它们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强烈的恶意。
“嘭。”
江厄开枪了。
一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