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儿子,就这样大半夜被酷吏捉走了。你说,他们一家不似我们,一向靠田为生,若失了男丁,该如何过活啊!”
商折霜沉了沉眼眸,没有说话。
如今这般形势,不过是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己罢了。
战乱一日不平,百姓就一日不可安生。
她与司镜的婚事原先定在下月,本是喜事一桩。可这战乱蔓延的消息,却如同凭空刮来的一阵寒风,催得原本生机盎然的村落,霎时凋敝。
雪落了下来,商折霜的眼皮隐隐一跳,听闻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迎面扑来一阵凛凛的寒气。
是司镜携着风雪而来。
他脱下大氅,置于门边,又站了一会,让身上的寒气尽数消散了去,才走近了商折霜。
萧临春识趣地回了房,此刻偌大的厅堂就只剩了他们两人。
商折霜看着他怔了片刻,才抬手为他沏了一壶茶。然她的手还未从茶壶的弯柄处离开,司镜的手便覆了上来。
异于寒冬腊月的冰冷,他的手是极暖的,贴在她的手背上,那炽热的温度沿着每一个毛孔,渗入了她的肌肤之中。
她心下微微一悸,羽睫微敛:“你今日是怎么了?”
“霜儿,我们先办个简单的成亲仪式吧。我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