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匆匆只觉恶寒,但是她压不住心里的那丝好奇,迟疑道:“但是你当时也在墓地,你躲起来,吃什么呢?”
刘月牙忽然笑了,她的牙白白的,阴森森的光。
厉承泽回答了这个问题:“那时候墓地只有一个地方足够宽,也可以躲。”
顾匆匆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唯一的地方,就是封主的正棺。
所以,在外面那些人残杀凌虐的时候,刘月牙孤独一个人躲在封主的棺材里,啃着那已经死去了几天的苍老身体,躲过了这场劫难。
这是无法想象的恐怖经历和过程。
为了生存,她觉得又恶心又佩服。
刘月牙道:“大夫人恨毒了她这个青梅竹马的枕边人,已经有了这个心思,又怎么会真的上棺材钉,彻底钉死。也托了她的福,我得到了这个。爬出来的时候,不同的血意外启动了它。”
这位躺在棺材的封主抱着轮回盘,大概是期望他能在死后再回到过去吧。
刘月牙抬眸,讲述完这个,眼前的人已经相信了她。
“你想要什么东西。”厉承泽问。
刘月牙行了个女儿礼,道:“我在地下过了太久,已经适应不了外面了。圣人怜悯,我只想要两样东西。”
她忽的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