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段总督来找,说是二位在总督府受了惊吓实在过意不去,特地备了礼来探望。”门口的小厮敲门报道。
大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对门口说:“把总督请去书房吧,大少奶奶还伤着呢,不宜被打扰。”
“是。”
听着门口的小厮走远了,大爷慢慢地放下楚辞的裤腿,又假装凶巴巴的说:“不许挠,被我发现了晚上没有糯米藕吃!”这些日子大爷为了照顾好楚辞把请的南京厨子还有医生扣在了离自己院子最近的偏院里,基本上每天楚辞的食谱都是大爷亲自跟大夫和厨子商量出来的,不但里头的菜都是楚辞爱吃的,还是一些有助于他恢复的。
楚辞一听有甜甜的糯米藕,弯着眼睛点头答应他。大爷这才不放心的起身往屋外头走着。瞧着梁愿走了楚辞松了口气,慢慢地下床找尿壶。本来就是一个枪伤,被大爷弄得跟做了个刨妇产手术似的,这几天寸步不离的围在自己身边,每回都要憋好久然后找各种借口支开他才能解决。
梁愿和段新阳前后脚到了书房,段新阳依旧衣冠楚楚,只不过从脸色上看有些疲惫。梁愿一看见他那张脸心里的火就“嗖嗖”的往上冒:“什么风把段总督吹来了?”
段新阳自知没理,依旧挂着彬彬有礼的微笑说:“段某已经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