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闹便到了十点,我打了好几个哈欠,瞌睡的不行,但又被冻的有些清醒,只觉得脑子被分成了两半,他们却还在你来我往的,根本看不出一点的动机。
伢仔已经靠在我身上睡着了,真是难为他在这么冷的环境里还能睡的这么熟。
许教授到底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老烟硬朗,自顾自的升起了一个火堆,里面穿着棉服外面套着大衣,正在火堆前昏昏欲睡。
刘寒秋那边也差不多,几个人东倒西歪的,只有长空和夜星还勉强维持着。
“这眼看着就要结束了,压轴戏也该上场了!”刘寒秋笑呵呵的道。
我撑着打架的双眼皮,睡眼朦胧的打量了一眼刘寒秋,只觉得他这个压轴戏有点蹊跷!
他搓了搓手:“为了这次联谊会,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劲才请动了这尊大佛,你们一会儿可得好好看啊。”
说完他拍了拍手。
我好奇的抬起头,只见离我们最近的一顶帐篷动了动,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骤然站了起来,伢仔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嘀咕到一半声音自动没了……
所有人,至少我们这边的人都清醒了,一个个将眼睛瞪成了铜铃盯着眼前的人!
哪怕是刘寒秋从帐篷里召唤了如来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