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断了,他的身形整个一晃荡就往悬崖底下栽去。我吓的往前一冲,才想起他的系扣是扣住的,这才收住了脚步。
老烟在下面一个晃动,伸手紧紧的拉住锁链然后攀了上来,稳稳的立在了栈道之上。
我惊魂未定的吐了口气,看着伢仔扶着许教授安全的站上栈道后,才彻底的松了口气。之后是林团长和他的几个部下,大头紧紧的攥着老猫的胳膊,抖如筛糠的接近栈道,却怎么也不敢过去,结果被林团长一把拽了上去,在他大呼小叫的时候手脚麻利的将他的系扣给扣在了索道上。
林团长也是嘴硬心软,实际上他很照顾大头,几乎是将自己的系扣扣在了大头边上,这样大头就能挨着他一点点的往前滑了。
等众人全都上去,并往前行了一小段距离的时候,我才晃悠悠的上了栈道!
我虽然不恐高但也不大敢往底下看,天蒙蒙亮,下面还不是特别的明亮,看起来黑峻峻的,总觉得下面藏着能吃人的野兽。
栈道摇摇晃晃的,不时传来惊呼声,我攀着铁索的手也会随着惊呼摆动,实在是惊心动魄。
“啊!”
突然,和我隔着两个人的一位高瘦军人凄厉的惨叫一声,我抬头望去,只看见他倒栽葱的挂在铁索上,周围却没有一个人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