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地望着颜生。
颜生红着眼圈,原本是哭着的,忽然破涕而笑。
李玉从未见过他笑得那般肆意。
颜生平日是乖巧的,一笑就显出浅浅的酒窝,此刻笑容带了点儿欢快的意味。
他擦掉眼泪:“原本想着,就算你把人证带上来,我也能说自己是不小心闯祸,害怕所致,杀死小狗是小厮自己的主意。”
“若不是时间太紧,让那个小畜生撕破了我的衣角,我便成功了。”
李玉问:“你为何……”
“为何?”
像听到了笑话,颜生讽刺一笑。
望着李玉的双眸灼热,也夹杂了无尽的怨念。
“因为我心悦你呀,表姐。”
……
颜生走的时候,门口没有人送他。他走在春季初晨的寒风中,朝李府大门望去。
轻轻地笑,不知笑别人还是自己。随后头也不回,提起裙角上了颜府的马车。
而在他离开后,门口悄然出现李家正君的身影。
李家正君年纪虽快四十,风韵犹存,脸上两道泪痕,站了一会儿便回院子。
很快,他就病了。
“公爹生病,我作为儿婿自然得去看望。”白卿书穿好外衣,“我与姐夫说好的,一同去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