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撺掇着老太太和祝承乾把家分了,我不是老太太生养的,分了家能得到的比老三还少,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连老三家的都能忍下来,你们都忍一忍。”
二夫人问丈夫:“她是图什么呢,年纪越发大了,做事越发小性,家里主子奴才都看不上她,何苦来的。”
祝承业苦笑:“正是身在其位,才能有的性子耍,你敢不敢闹?你连做主都轮不上。”
二夫人愤愤道:“她这样折腾,再大的家业也迟早完了,年初到这会儿,半年光景,家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外头的人都在笑话我们。”
祝承业喝着酒,眯眼睛道:“到非常时候,就用非常手段吧。”
二夫人心一哆嗦:“老爷,您说什么?”
祝承业反问:“贵妃娘娘交代你的事呢?”
二夫人叹气道:“闵王妃那儿不难办,就这两天又多出来一件事,她要我帮着撮合老三和闵家嫡女,就是初雪的妹妹闵初霖。”
祝承业冷笑:“我可是才叮嘱过老大,这个儿媳妇讨不得。”
二夫人很着急:“谁说不是呢,把她娶进来欺负初雪,还有韵儿和她不对付,往后这家里还能太平?”
祝承业瞥了眼妻子:“你只管应付贵妃便是了,哪有侄儿的婚事小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