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见的每一次,回去后都会细细回忆。海棠宴也是。我不慎打了姑娘,成全姑娘孝悌之名,得以嫁入毅王府。可我辛辛苦苦,最后只落得个白生,今日终于能一应讨回了。”
沈瑶月凄凉道:“你以为我嫁入毅王府,是好事情么?是他们逼迫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你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么?”
“还能是谁,不就是死了的那个么!”许追皱起眉头来,摸不准她要做什么。
沈瑶月抿了抿唇,说道:“就是你的新主子。”
许追勃然变色:“这怎么可能呢?”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要派人注意毅王府的人,却不告诉你注意谁呢?”沈瑶月细细诱导他。
“既然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你要逃出来。”许追并不相信。
沈瑶月依旧低声道:“这要从三年前说起,就连你也有牵扯。当时他势力并不稳固,而我……”忽然,高成抓到机会,将凑过来的许追一把抓住,劫持起来。
随从一瞬间全都举刀,却都不敢动。
“都不许动。”沈瑶月说:“你们若敢动一下,他就死了。我们只要安生出了城,看不见你们跟踪的影子,就把人还给你们。”
她通过编造离谱的故事震惊到许追,声音低到不凑近无法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