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徽那么作死,我成全他。”柴庭鸣说到最后,脸色冷下来,对韩湛徽一万个看不顺眼。
顾司知道真要弄垮韩家,远没有说得这么简单,否则韩家不回傲视群雄到现在。与其费心思在如何拆解掉韩家上,不如让他想办法送韩湛徽进有关部门待几年,他记得强迫未成年发生关系,是要判好几年的。
号子里最不缺的就是人生导师,特别不缺教导强/奸/犯的。
“哥,找个地方谈谈?”顾司说。
柴庭鸣前后看一眼:“嗯。”
顾司直接把人带回房间,留两保镖守门。
兄弟两人手一杯水坐在沙发上,柴庭鸣过来的路上大概猜到他这个弟弟想做什么,现在不开口是等着人主动交代。
顾司交代的很快很彻底:“我想收集证据送韩湛徽进监狱。”
收集证据不是特别难办的事,难办在把人送进监狱。
韩家太有钱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哪怕在法律面前,总有人为钱低头。
柴庭鸣沉思片刻道:“不好办。”
“以前有过是吗?”顾司说,得到柴庭鸣的肯定,“如果韩湛徽做的那些事闹到网上,受到侵害的是公众偶像呢?”
“我不同意你这么做。”柴庭鸣霍然起身,脸色难看,“想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