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针是代表着舒家的信物,我们必须找到。”舒嘉琪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它可没在我这里,不过想来也不会有人那么大胆把那种有标志性的东西偷去卖掉。”沈寻菡平静地说道。
见到自己的试探没有任何水花,舒嘉琪也不在意,她原本就没打算能从沈寻菡这里找到那枚胸针,刚刚那话,说说罢了。
“你若真拿了梁家的钱……梁怀亦的母亲那人……大概不会让自己的钱打了水漂的。”
“你放心,她对我算计着什么我清楚的很。作为商人,无非是利益交换。想要获得更大的利益就要舍得付出相应的筹码。只不过,前提是需要知道自己的筹码究竟有多少。梁怀亦那个人除了有时候有些优柔寡断,本身能力上没有太大的毛病,如果能够避开他母亲的算计,你的这个联姻也并不算亏。”
“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也许是因为这些事情都说开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好上了许多。
这种变化让下午实验室的其他人都能感觉出来。
原本以为这两个人之间会产生某种隔阂,谁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好像更好了一些?
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曹魏然用胳膊悄悄杵了杵同样处于吃瓜状态的杜又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