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上去比之前瘦弱了不少。
“父亲这样做,就是要让他们‘怕’。”卡齐姆的声音冷淡中带了些沙哑,与从前的声音有了些不同。
“您的意思是?”
“军心与民心是一样的,一旦出现动摇,整体上的士气就会瞬间变弱。哪怕那些正在跟我们打仗的联邦军队再厉害,但是后方的这些民众里面,依然有着他们的家人、朋友和重要的人。人不怕生死的勇气往往只有一股,一旦这股气散了一回,就很难再找回来。”
“继续。”罗德里格斯见他停了下来,温声道。
“打江山与坐江山之间我们自然也是要考虑后者的,但是我们已经在后者上失了先机,那么不如就更直接一些,取长补短。等到真正坐上了那个位子,之后的事情再说不迟。”
卡齐姆的话一说完,便听见站在窗边的父亲放声大笑:“不愧是我的儿子。”
下属见状,再次躬了躬身子。
罗德里格斯对着他挥了挥手,那名下属便默默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两父子。
整个房间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十几秒钟之后,罗德里格斯才缓缓开口:“听说你这次被抓是因为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