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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对每个人都如此好吗?”
犹豫了一会,玉兰思还是决定将一些疑惑问出口。
她向来心里藏不住事情,有什么还是更喜欢说出口。
毕竟憋死自己别人也不知道,还不如让别人去为难。
贞宁手微微顿了顿,轻笑着道:
“师妹为何要如此问?”
“就是觉得师兄人挺好的。”
玉兰思一口将花花糕塞嘴里。
然后捧着水杯,也没有去拿第二个。
态度很坚决,一定要有一个回应才行。
这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贞宁见她分明眼睛盯着花花糕,却不愿伸手,忍不住失笑:
“自然不是。”
嗯?
这话听着心里舒服一点了,所以玉兰思微笑的看着贞宁,深吸一口气:
“师兄,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她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身体的异样问出来。
毕竟她对别人都不会如此。
唯独和他靠近才会觉得身体有异样。
比如刚刚在院门口的时候,靠得近,身体就产生了微妙的反应。
又是脸红,优势心跳加速。
但她就如同一个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