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还挺有可能。
主要是他俩现在这套路有点眼熟。
更何况,这种槽点满满的在现代的时候,不就是很受欢迎吗?
底下一溜都是“摊牌了,我是土狗我爱看。”
想到这里,她眼神有些古怪的看向杨琳师姐,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
“师姐,倘若,我是说倘若哪天,你的孩子活过来了,你会原谅他吗?”
“绝不可能。”玉兰思的话音刚落,杨琳师姐斩钉截铁的回道。
“即便是我的孩子活过来了,我也不会原谅他。”
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他的血肉一般。
如此,玉兰思倒也算是放心了一点。
也仅仅是一点,毕竟女人善变,更何况以前还那么炙热的爱着他。
“可是、不会有这个倘若了,我的孩子也活不过来了。”杨琳语气一轻,摊开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抱着孩子的那种重量和心情。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人来到这世间就是来遭罪的,那些刚来就回去的人才是幸运的,因为他们不用在这世间遭罪了。”玉兰思见她这么痛苦,也只能努力的回想着一些安慰人的话。
“真的吗?”
果然,玉兰思说完,杨琳师姐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