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蒙住。
“她疯了吗？”几乎除了执法殿，众人都没有出手过。
大部分的都是杨琳师姐干的，执法殿的人倒是不介意这些，他们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
刘菲菲抱着玉兰思的手臂，皱着眉头看向杨琳。
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理解一下，毕竟……你懂得。”明晨的名字几乎成了杨琳师姐的禁忌，玉兰思看了一眼那边，也是不好说什么。
至少她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否则墨染师兄也不会看着她‘行凶’了。
-
“可是曈曈还在，她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刘菲菲看了一眼被捂住眼睛的曈曈。
他倒是很乖巧，并没有反抗申齐蒙住他的眼睛，反而每次杨琳杀人的时候，还乖乖的将头扭到申齐的脖子那里。
“有什么不好的，你以为曈曈会怕这些？”玉兰思有些诧异的看向刘菲菲。
之前她猎杀妖兽的时候，那么血腥都没有避着曈曈，人家比这适应多了。
更何况曈曈之前是鬼怪，便是他杀过的人，估计都要比杨琳师姐现在杀得多。
也就是现在净化了他体内的污秽之气，因着年纪小的缘故，他大约也是忘记了不少前尘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