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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小的几乎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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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玉兰思整个人有点恍惚的时候，手臂猛地被刀疤脸抓住。
而后换成了他一脸震惊。
“你、你竟然还是个幼崽！”
一个幼崽就敢进入虚无？
是谁给她的勇气？
“不对，不对。”
然而很快，他的脸色一变，似乎察觉到玉兰思的情况有些奇怪。
可是那里奇怪他却察觉不到，他虽然修为高，但修的是杀道，但也不会推算不出一个小小炼虚修士的来历。
然而他竟然真的没有推算出来。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