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类似于空间法则这等无属性法则。
“啊？我什么机缘？”刘菲菲自己都没感应到。
但玉兰思这么说她还是明智地闭嘴了。
虽然海水在下降，但对玉兰思和刘菲菲两人没啥影响。
毕竟这点深度，即便压力很大也无妨。
知识随着继续下降，刘菲菲就不得不运转灵力来抵抗这压力了。
毕竟不是炼体者，大部分法修的体质都比较一般。
一路往下，海底的能见度越来越低。
到最后几乎是看不懂的状态，若非神识能够感应到海底法则之力泄露的地方在何处，恐怕真的抓瞎了。
不过玉兰思也有些理解为啥生活在深海中的鱼类都长得很随意了。
这么黑的地方，长那么好看也没用。
所以大家都随便长长就好了，毕竟生活在这里，活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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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玉兰思似乎隐约看到了周围有一丝丝的光线朝着前方的某个地方汇聚。
虽然光线在周围弯弯扭扭的，可那么明显的法则之力，再不知道就真的傻了。
在玉兰思看到这些光线的时候，刘菲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本身刘菲菲也掌握了部分冰系法则之力，和水系法则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