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的。
李缘:“……”
我踏马刚刚指的是这条吗?
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全特么都喂狗了吗?
你特么听了半天听哪儿去了?
但李缘还是深吸一口气,平缓了一下暴躁的情绪。
不过此时语气已经不如刚刚那般温和了。
“你说是这一条吗?你确定这一条经脉能行吗?”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已经忍不住瞪向了刘玉兰。
刘玉兰缩了缩脖子, 明明她比李缘还要高大,即便是坐下也要比李缘高半个头, 可此时她却蜷缩着身体,想要把自己尽可能地缩小。
但她炼体,让原本壮硕的身体越发健美,肌肉更是高高隆起,隔着衣服都在彰显出自己的力量。
“不确定。”刘玉兰老老实实地回答,脖子都快缩到胸口了。
李缘见她这样就知道自己这半天白讲了。
当下忍不住开始咆哮了:“合着我讲半天你一句话没听进去吗?我就问你灵力该运行那一条经脉?你今天要是答不出来,你就在这给我站一宿。”
刘玉兰瑟瑟发抖坐在凳子上,颤抖着又指向了图中的某一条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