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说完,阿卜希尔就带着几个保镖出了酒店,估计是去找乐子去了。
人走后,洛泉这才大声地打了个喷嚏。
这么久以来,她还是头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
打完喷嚏的洛泉仿佛小偷一般抬起头四处张望,还好,大厅里出了他们,就只有几个侍从,没有手拿相机的狗仔。
“上帝啊,再忍一会儿我鼻炎恐怕要犯了。”洛泉来了个玩笑,想要缓解尴尬。
里昂无奈道:“那边的人体味确实比较大,喷这么多古龙水也压不住。”
塞弗尔特好奇:“古龙水我也喷,勉强可以压的住,但你从来没涂那个,怎么身上从来就没什么味道?”
除东亚以外的人类,普遍体味大,毛发重,所以国外喷香水、除毛都是家常便饭。
说出来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因为绝大多数的外国人都是这样,但认识里昂这么久,他就一点味道没有,也不喷香水,难道他就是那一小撮幸运儿?
里昂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爸也没有,大概是遗传的吧,毕竟我奶奶是亚洲人。”
“人种啊,基因啊!”塞弗尔特连声长叹。
“对了,你刚才那么急着答应他的邀请干嘛?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