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半透明的薄片,通俗点讲就是,我能在你身上割一百下,最后伤情鉴定出来甚至还构不成轻微伤。”
洛泉说着说着,眼中放出没有感情的寒光。
里昂见过这种光芒,当初老姐下厨的时候,宰鸡的时候眼里也是同样的神色,莫得怜悯,莫得感情。
“我去,这么狠啊。”弗雷德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狠了,没想到看上去楚楚动人的洛泉能说出这么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来。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华夏里一种叫做凌迟的刑法,是极其痛苦且残忍的刑法,简单地说就是千刀万剐,将人当做生鱼片一样一块块切下。
光是想想这种场景,弗雷德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正所谓,横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黄毛明显还算不上狠人的程度,只是一个见财起意的有些背景的年轻人而已。
这件事只是临时起意,根本没有经过周全的计划。
他们这么做是违法,但洛泉现在的言论已经有些反人类了。
更何况现在他被被踩外脚底下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其他人同伴在旁边看着动又不敢动。
原本他以为手里有塞弗尔特的照片可以让洛泉投鼠忌器,可以掌握到谈判的上风。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