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响起噪音,非常让我难受的噪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感觉自己在不断落下,这时候我会想方设法放重自己的呼吸,或者集中精力试图动动自己的手指等,只有强迫自己醒过来,我才能从这种状态脱离。
后来第二种症状越来越频繁,我不得不在自己的卧室里安排人手,让他们发现我的异样就推醒我。一年过后,我开始接受睡梦监测,但一切数据都没有问题。
第三种症状和第一种有点重复,我为了有好的睡眠,偶尔会吃安眠药,但哪怕我吃了安眠药,我依然会做噩梦,但因为安眠药的作用,我无法自己醒来,如此,我的痛苦就会延长。”
阿尔马克说完,用期盼的眼神看向舒展,问:“您听过类似的症状吗?”
舒展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做噩梦的情况,你有没有记住噩梦的内容?”
阿尔马克点头又摇头,“有的能记住,有的记不住。醒来的时候记忆最清晰,但过一段时间就会变得模糊,就算能记得的也只能记个大概,而且这个大概中还包括很多我的主观意识。”
“了解。能说说你记住的噩梦内容吗?如果你方便的话。”舒展把右腿架到左腿上。
阿尔马克示意舒展看那堆报告:“这里面都有,有些是我接受监控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