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看到花铁儿进来,往他身后看了看。
花铁儿也转头,“你在看什么?”
舒展下意识道:“你看到大黑了吗?”
花铁儿眼珠一转,“我看到它跑进村里了,还引了一堆狗跟着它,它们似乎去了山里,也许大黑想要一点私人时间?”
花铁儿挤挤眼睛,一副儿子需要私生活,爸爸就不要管太严的模样。
舒展想到原来很浪的大黑这段时间好像是不像以前那样了,成天不是修炼就是修炼,大概这次过来看到这么多同类,一时就野性奔放了。
花铁儿心里暗搓搓地高兴,过去锁上门,还故意反锁上。
“舒舒,不早了,你该休息了。”不等舒展赶他出去,花铁儿就抱了一个睡袋铺在地上,说道:“今晚大黑不在,我守着你,不要拒绝,你知道你现在可非常危险。”
舒展挑挑眉毛,随他去了。
半夜,花铁儿看着舒展垂下床边修长的手指,伸出手指碰了碰。
舒展手指弯曲勾住了他的手指。
花铁儿眼睛弯弯,反握住舒展的手指,竟就这么甜甜地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舒展睁开眼睛,他看着睡在床边地下的花铁儿,感到握住自己手指的温度,慢慢的又闭上了眼睛,直到他睡熟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