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闵敬当时真想揍人:“她精神衰弱,不是因为不吃药,是因为吃了你的药!算了,我他妈跟你说什么废话,到底谁让你去的!”
贺眀瑾嘴唇死白:“……我不知道,他往我邮箱里匿名发照片,匿名寄了药包,照片是我……以前刚出道,跟一个男人,关系不堪的偷拍……他威胁我,如果不听话,就全网曝光……”
闵敬如实汇报给霍云深,嫌恶地说:“他不红时候被包过,直到被甩,也不清楚对方是什么身份,只知道背景深厚,身居高位,他没有对方任何联系方式,全是靠下面人蒙眼带他,这条线索我们目前还没找到头绪。”
他话音刚落,后面半掩的门中,传出女孩子乱糟糟的脚步声。
言卿套着严实的真丝长睡裙,黑发垂在胸前,一张脸小巧瓷白,她睡眼惺忪晃到门口,一把推开,仰头望了望走廊里的霍云深:“深深,我睡不着了。”
好委屈噢。
霍云深眼里的厉色烟消云散,忙上前摸摸她的头顶,低声问:“哪里难受吗?”
“倒不难受,”她纠结说,“就是我忘了问你昨晚睡觉没有了,我不在家四天,你失眠的事我老惦记着,所以睡不安稳。”
闵敬及时换了一张无害脸,听见这话,觉得他出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