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才罢休。
又固执又有点可怜,还绷着嘴角,不让被冷落的委屈外露。
言卿正在瓶颈,有些着急地对他“嘘”了下:“深深你先别吵,让我弄完。”
霍云深眼睫压低,眸光微微转暗。
好,卿卿猫要造反了。
为了工作把他丢一边,不闻不问。
霍云深干脆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没有立刻去找言卿,而是转个方向,进了工作室里套着的小浴室。
他洗了澡,没擦太干,随意穿上浴袍,赤着脚推开浴室门。
言卿起初没注意,但很快闻到了干净的木质香,以及在逐渐包围过来的……清冽水汽。
她怔了怔,不禁扭头,瞳孔倏地一颤。
霍云深并没看她,自顾自在她身旁三米开外的桌边冲着咖啡。
他微低着头,水珠沿着他下颚低落,滑到胸口,飞速隐没进松散的衣领。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湿漉漉,白得格外冷调,他不疾不徐端起杯子,喝下一点,潮湿的喉结上下滑动。
言卿眼睛发直,不由自主咽口水。
霍云深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忙,我不吵。”
言卿努力静心,把耳麦里声音调大。
然而男人浴后既清冷又放肆的气息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