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邻浑身一颤,双眼通红,直直地跪在唐仕雍身前,一言不发。
唐仕雍简直就要昏过去,他险些翻白眼。他喘了几口气,扶着座位坐下,用手扶额,久久难以平静。
君瑶无声看向明长昱,他眉目端肃,沉默地合上卷宗。深色华服,似无边的夜色,讳莫难测。
“芸娘!”周祯突然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喊。
君瑶心头一沉,豁然转身看过去。
芸娘浑身扭曲抽搐,殷红的血顺着唇汩汩而出,口中发出模糊难辨的声音,双手空空地将手伸向周祯,沉默半晌,倒在了周祯怀中。
周祯呜咽一声,死死地咬着牙,将头埋在她肩上。
庭院深深,万籁俱寂,穿过庭院草木的风,就像吹在人的心里,呼啦啦将心吹漏了。
案情至此,可做了结?可深陷其中的人呢?
明长昱默然扫视正堂,打破诡异的压抑,说道:“周祯,你杀害流民、舞姬,割取尸体五官,罪证确凿,可认罪?”
周祯紧紧抱着芸娘的尸身,沉默片刻,沙哑地说:“认罪。”
明长昱目光微沉,看了看他怀中的芸娘,说道:“罪妇芸娘,杀害唐茉、毒害幼子,按律当斩。既已自裁,可令家人敛收尸体,将其掩埋。”
周祯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