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须臾,拿起菜刀去鳞、脏腑,洗净。刀顺着鱼背而入,紧贴细密的鱼骨,流水般往尾部滑动,游刃有余,最后抽出鱼骨,信手把鱼肉放入碗内。
“有几分能耐,刀法不错,向哪位大厨学的?”柳镶难掩眼底惊赞。
君瑶说:“自己练的。”
柳镶挑眉,“得空了也教教我。”
君瑶颔首:“好,等刑部入了新鲜的尸体,我教你。”
柳镶惊怔,好一会儿失笑,也不与她接话,专心致志地做饭。
君瑶为他控制着火候,看了半晌,得知他做的这道菜是假蟹。黄鱼蒸熟,捣烂,再拌入捣碎的咸蛋。再将油烧热,放入黄鱼碎煎好,再用鸡汤浇滚,配上香菇、葱、姜汁,酒。
虽不是蟹肉,但厨房内弥漫着蟹香。闻着味也能下三碗米饭。
三菜一汤上了桌。方才紧闭房门,不肯出来打下手的男人,纷纷循着香味入了座。
柳镶也入了座,正想挤兑几句,章台拿出一壶酒,给众人斟满了。
男人之间话不用多,连吃饭也稍显单调,几人对着月色大快朵颐,酒足饭饱后,才打开话匣子。
柳镶伸手捻了捻君瑶的衣袖,轻哂道:“你这公子哥,身着华服,还来当胥吏,当真怪异。”
话音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