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内共有三行小字,并未排列在一起,而是不规则地分布在先前墨色茶叶之处。
“云从日中来,西珠不如东方贝,有口问青天。”君瑶将灯罩内的句子念出来,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三句话,如诗而非诗,也不是文章,没有规矩,更看不懂句意,恐怕只有县丞岳东才明白这里头的含义。但若说这三句话没有意思,为何县丞岳东要大费周章的设计这个点燃就会褪色的灯罩?
明长昱沉默着,在她念出那三句话后,就将灯罩收了起来,君瑶急于知道真相,下意识伸手去夺,动作不由大了些,扯到腰上的伤,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明长昱立即扶住她坐好,让人去将周大夫请来。
“不用,”君瑶本就觉得自己伤快好了,不愿意惊动旁人。
谁知明长昱深深凝着她半晌,猝不及防掀开她的衣服检查,发现她腰上缠裹的纱布渗着淡淡的血。他面色陡然一沉,将她抱到床上,不由分说立即让人去请大夫。
君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听明长昱向周大夫讲述自己的伤情。这两日,她尽量少活动腰部,可是行动时难免会忽略,疼了才知道小心。周大夫叮嘱道:“还是少活动,多休息,等伤愈合完好后再行动。”
君瑶哪里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