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模样,恐怕父亲大人不会察觉不出她与萧宸还有牵缠。到时候,她面对就不止是此刻神伤。父亲大人的手段,她尝过。他再三警告过她,不许与太子来往,如若再犯,会怎么样呢?他说,以身祭天。
思及此,她忽然一笑。她很惜命,所以,多年以来,一直瞒着他偷偷与萧宸来往。
“小姐,您将去哪?”帘外的马车夫小心又恭敬问道。
她清了清嗓子,好像她又是那个高贵圣洁不可侵犯的国师之女,“在城内转一圈便好,许久未出宫想看看京城的热闹,有劳先生了。”她言辞恳切,温声细语,闻者无不如沐春风。
“小姐,您可折煞老奴了,万不敢当这二字。小姐直接吩咐即可。”早听闻国师大人的千金待人无分尊卑,一视同仁,且谦恭有礼,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心下愈发尊敬。
“父亲大人常说,芸芸众生无贵贱之分。先生,为我驾马,实属不易,韵灵心下感激万分。”
她戴上国师之女的面具时,表现得无懈可击。她演得好,一直都演得好。
马车先在东大街转了几圈,街边人头涌动,热闹非凡,安定又祥和。
这是他的子民,他的皇土。他以后会成为端华的皇。
而她呢?如果安分守己地继续做国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