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灰色的马车就停在前方,一动不动,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沈青染深吸一口气,方朝马车走去。
倒不是怕他,只是对他,她总有些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高耸枝桠挂着雪,地上也铺了一层,黄昏的光晕洒在上面,像织就了一张金色的地毯,静谧又美好。
只她走的离马车越近,这静谧又美好的气氛越被破坏的荡然无存。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她不适地皱皱鼻子,离开的想法越发强烈。
却听见,“上来!”音色沉滞,带了浓重鼻音,又快又急,容不得她的不。
她顺从地登上马车,素手刚扶上左车轸,便被一只大手以蛮力拖上马车。
他五指紧扣在她纤细的左手腕,右手揽住她腰,再借着一股惯性,导致她整个人生生撞在男人坚硬的胸膛。
疼得简直让她龇牙咧嘴,之前憋的一股子闷气瞬间被点燃,像炸弹的导火索遇到了火星。
“萧澈,你是脑子瓦特了?还是想挨揍?!”她一身冷清气息也荡然无存,整个人暴躁起来,眉眼生动而明艷。
他早憋了一肚子火气,见她这样,更是暴怒,酒精与怒气使他眼眶周边分外发红,看起来就像被惹毛了的猫。
危险的气息一触即发。双方剑拔弩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