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不孕吐了,柯莎决定回归工作岗位。刚出电梯到停车场,闻到汽车尾气的柯莎又呕了。
呕半天啥也没呕出来,只把人呕得满眼泪花。
柯莎难受得眼泪汪汪,韦蕴康也难受得眼泪汪汪,心里难受。
等她平复一点,韦蕴康打横把人抱起,进了电梯又回了家。
中午,宁靓从公司送东西过来给韦蕴康,顺便看望柯莎。
柯莎看着精神抖擞的宁靓问:“同样是怀孕,为什么你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宁靓这胎特别平和,除了比平时能吃能睡之外,没什么其他反应。
“个人体质不同吧,我当年怀煊煊的时候也不辛苦,后期还帮着韦大结了好几个项目。”
柯莎装模做样捂胸口:“难受,不能去上班,尤其难受。”
不能去上班的人又开始了网上冲浪的日子,悄咪咪登了自己以前说弃用的微博,发现这几年还是有粉丝给她发私信。
柯莎当年玩微博,真的是掏心掏肺的玩。和粉丝分享自己的成长经历,讲故事的同时也鼓励大家,和粉丝共情。
有粉丝私信柯莎倾诉,柯莎也很耐心地回答人家。久而久之,这里就是大家的树洞。虽然柯莎退网,树洞就再没给过回应了。
柯莎花了一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