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我不去,我凭什么要道歉,我说了那是他活该。”
“你”
“嘘!”厉景川把食指竖在她嘴边,“别说话,让我抱抱。”
简思弦根本不听,继续挣扎,试图推开他,“抱什么抱,你走!”
“我不走,我好累,让我靠一会儿。”厉景川继续加大力度,把她抱紧,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挣扎空隙。
因为抱得更紧,身体贴合的没有一丝缝隙,她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量。
那是一种灼热的热度,灼的她的心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平静不下来。
她苦笑,这个男人啊,就是她的克星啊,他每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就让她变得不像自己。
“厉景川,为什么非要缠着我呢,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简思弦问的声音很小,也很淡,但传在厉景川的耳朵里却非常的清楚。
厉景川眼神闪了闪,神色有些复杂,有落寞,有伤心,更多的还是坚定和晦涩,他低沉的说:“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听不见那些声音的女人,你说,我又怎么能放过你呢?”
说罢,他的嘴唇在她的耳畔和脖颈处亲吻舔舐,眉眼微磕,动作温柔中又带着浓浓的深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