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索,原来是这个味道。
她身上和自己,是一个味道。
下楼,角落里躺着一支自动铅笔,在暗处泛着银色的微光。
大雨还没来,白逸走进雨中,黑发上蒙了星星点点的水汽,短袖白衬也染上了湿意,但即使这样,雨中高大清瘦的少年,依旧看不出一丝狼狈。
丁垦撑着伞,在天台往下望,看着他慢慢变成一个点,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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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两堂课一节自习,第一节历史课上到一半的时候,雷公终于咆哮了起来,第一声雷的时候,班里几个女生被吓得喊了起来,紧接着就是闪电,照亮了大半个天空。
瓢盆大雨也来了,雨声很大,弱化了班主任的大嗓门。
“回魂了回魂了!下个雨都能走神,认真听讲!”老黎敲了敲白板,视线在下面转了一圈。
“唉,雨那么大,不知道放学的时候能不能停。”有雨声打掩护,于歌开小差丝毫不慌。
“大概能吧。”丁垦看了看窗外,她觉得不能。
“对了,你爸妈回来了吗?”于歌矮了矮身子,把镜子夹在书里挡着照了照。
丁垦看见老黎有走下来的趋势,摇了摇头,手肘撞了撞于歌。
她爸妈已经出差一个星期了,于歌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