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重又放了下来。
上官雯终于横下心来,“天下无不是父母!父亲一时间冲动,被太后怂恿着才犯错事。太后是皇帝名义上的母亲,自然无事,可父亲却不一样,他是臣子,太后将一切过错推给他,父亲如何承受呢?姐姐!”
唇角微微地颤抖,衔着一抹苦笑,“我知道你不屑于认我这个妹妹,但是我们在血缘上毕竟是一家人,父亲也是我们两人的父亲,这一次你一定要帮他,要不然再无活路!”
说得异常的激动,萧泠泠撇撇嘴,淡淡地说道:“哪有这么严重,皇帝说过了只是禁足而已,留在上官府,只要不外出节外生枝,自然平安无事!”
上官雯惨笑一声,摇了摇头,“你我出生在丞相府,如今身在后宫,又何必自欺欺人呢,皇上早有杀意的。”
萧泠泠也明白,丞相所为着实太过分了,只是他豢养着无数的家丁,聚集着上千人,想着硬取性命并无把握,反而会落人口实,让百姓认为皇上出尔反尔,于是派来的高手守候在侧。
不知此事为何竟被上官雯得知。
她的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倒是一副孝顺的模样。
不自然地扯了扯唇角,萧泠泠淡淡地说道:“一切都只是谣言罢了啊,别以讹传讹,皇上既然说只是禁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