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呈交上去的,皇上只觉得眼熟,闻得谨王说起来历。
倒是盯着折子怔怔地出神。
“皇上莫非认识?”他好奇地问道。
俞裕微锁着眉头,不解道:“好似曾经听闻皇后提起过。”
“是啊,当时他们二人曾在说过话,句里行间,皇后对他极为欣赏,臣当时在侧,日前也猜测出来皇后的心思,果然中意于他的。”
谨王为人忠诚可靠,既是他在侧,那人必然是不俗,将折子放在一侧,对着谨王极为不满,“你只说说,承祉好好的为何成了醉鬼。”
说起来便恼火,他气哼哼的,“臣也百思不得其解。哼,怕是为情所伤吧。”直将酒将成水喝,简直不要命。
皇上蹙眉,深深地看向他。
谨王忙地收起玩笑,一本正经地答道:“皇上,臣不过是气话,听闻人说起,那天晚上确实有人见到他与一名女子独处,女子离开后,他开始放纵起来。”
皇上闻言眉头渐渐地舒展,“你只回去告诉他,好好地办得差事,朕会赏赐他无数美女的。”
谨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见到皇上瞪眼过来的目光,忙地收起笑意,规规矩矩地答是后才离开。
出宫前,依旧忍不住望向凤宁宫的方向。
碧蓝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