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二字。
司宵子挂在肩后的拂尘一扬,冲秦陵游施了个子午诀。
"见过秦学士。"
此时阖国重道,司宵子是道门天师,秦陵游虽是侍读学士,也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秦陵游不咸不淡地应下,目光一直在敛寒身上,看着她慢慢从司宵子身边向自己走来。
眼里掩藏的灼热一点一滴积蓄。
司宵子亦是在看她,斑驳的树影将他与她隔绝成两幅画,泾渭分明。
突然生起一种荒谬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养了很久的兰花,突然被别人拔出。
"寒妹,我们该走了。"
敛寒对这个名义上的大哥没有任何感情,刻板地点点头,与方才同司宵子说话时的灵动大相径庭。
秦陵游眸底幽昧,原来她都不记得了啊。
也好。
未料及的淡淡失落感在心间蔓延,秦陵游终负手掖着袖子,将那丝不该生出的怨悱压了下去。
"多谢太清宫多年照顾,我与寒妹此番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