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昏,终于将世俗的桎梏、道德的苛求彻底遗忘。
“邵先生,求你、求你操我。”
他拍了下她的桃子屁股,“大声些。”
“求你操我……”
他终于大发慈悲,利刃劈开她狭窄的甬道,生生将那庞然大物挤了进去。
他扶着她的腰肢,一点一点往下按,她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他的粗大还有一拳距离暴露在外面,她就觉得太深了。
“够、够了呀……”
邵易之不满道:“你够了,我可没够。”
他继续发力,又进去了一寸。
“啊啊啊——太、太深了呜呜——”
邵易之停了下来,前后轻微地活动着,粗大的棒身胀满了她的细穴,内壁的褶皱都被撑平。阴茎与黏膜不断摩擦,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覆盖了她所有心智,脑海中只剩下他带来的欢愉刺激。
她急促地喘着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是断断续续地逸出不成调的曲子。
邵先生暂停了动作,弹了弹她胸前的小圆筒。
“啊……”她吃痛地皱眉,只求他放过自己胸前的小葡萄,那两粒小葡萄现在被吸的肿大充血,红得发紫,敏感得过分了。他轻轻一动,就能给她带来滔天巨浪。
邵先生低沉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