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去找他,被前台小姐截住,按惯例问询。
“请问您找谁?”
她微笑着说:“我找邵易之。”
她真是越来越不喜欢对外人称呼他“邵先生”了,只愿意对他说这三个字。
上了楼,她立在门外,轻敲两下。
“喂?有人吗?快递需要本人签收哦。”
邵先生把她接进来,有些意外,“怎么现在过来了?”
她笑着说:“我想见你呀。”
邵先生揶揄道:“怎么,今天不跟小狼狗谈恋爱了?”
她半真半假地说:“后宫要雨露均沾才能和睦。”
邵先生听了也不过一笑,不做评价。
江风趴在对面看他,棱角分明的脸庞间或被白色纸张分成两瓣,可就算是两瓣,也是好看的。她状似随意问道:“今天为什么没叫我起床呀。”
邵先生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强扭的瓜,不甜。”
何止是不甜,酸倒牙了都。
她被他看得心虚,但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实质性的错处。这人坐拥上位者的天然权威,面对他有好多话都难开口,脑子一热跑来找他,被他这么一说,就更不好开口。
她坐立不安,欲言又止,终于吸引到邵先生的注意,“有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