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暖塞进车里,得到自由的鸟儿立马迫不及待要去打开另一个门逃脱。
可惜还是太晚。
她手刚碰到门把就被擒住抵在车椅,不得不对上他的视线,若无其事道:“阿川你干嘛,你这样我好怕。”
顾延川额头青筋跳了跳,好笑反问,“你怕?”
沈知暖搭拉下嘴,蹙眉装得一脸可怜,郑重点头。
顾延川被她那副模样逗乐,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眯起狭长的眼,一手擒住两只细腕,一手打开车镜,见额头处一片通红,目光落向沈知暖。
沈知暖脸颊一疼,被大掌拉得变形,痛得她直呼放开。
她摇着脑袋,张嘴欲要咬顾延川的手,愣是碰不到他分毫,自己反而折腾出一身汗。
无奈叹气,她放弃反抗,一脸哀怨又委屈。眼底溢上温热泪水,企图引起他半点良知,放了自己。
指上白皙皮肤染上红艳,顾延川看着镜子,满意松开,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绷着的下巴。
狭小空间因他的离去变得宽阔,沈知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想动手也不敢,只能朝他后背翻了个白眼,以此泄愤。
臭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疼死她了。
车外女人还未离去,眼神似不经意地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