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昀敲门的时候,冉母正在接受老公的质问。
“我怎么不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就去找阮清了怎么着吧。”冉母狡辩道。
“……我刺激他?我看是他在刺激我!”冉母愤怒地挂上了电话,走过来给冉昀开了门,也不跟他打招呼,径直坐回了观景阳台。
冉昀走到她对面坐下,态度倒比她好很多。
“哟,您老之前不是说不喜欢S市吗?怎么转性了?突然想来旅游了?”冉昀望着不远处的海景问道。
“哼。”冉母向来心直口快,“别整这些糖衣炮弹啊,那小狐狸精都跟你告什么状了。让你巴巴跑过来质问我。”
冉昀笑着纠正她:“她叫阮清。”
冉母瞪他一眼,没说话。
“昨天的事,清清倒真没说什么。不过她说了一件十年前的事,老妈应该也记忆犹新吧。”冉昀继续说道。
冉母闻言皱眉道:“她……现在才告诉你?”
冉昀点点头:“听起来似乎有点出乎您的意料?”
“我无所谓。”冉母面目又恢复了冷漠状,“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就是你,也没资格说我什么。”
冉昀的脸色逐渐变得冰冷。
冉母则又翻起旧账:“高三的学生,不好好学习。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