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想无益。
顾清影呵着气,手指被冻僵了。
她不能生病,她还有师弟师妹要看顾,不能在这里伤春悲秋兀自伤怀,便又提着剑回房去。
屋里的烛火未熄,摇曳生暖,顾清影掩上门,回身晃眼一过,惊见房柱上多了一枚飞镖。
扎着一张纸条。
她立刻推门而出,见两个师弟提着灯笼巡到了石阶下,飞身而去,落在他二人身前问:“可有看到什么人?!”
师弟愣住,“没有呀,师姐这是怎么了?”
顾清影强作镇定,“没什么,你们小心着凉。”
她急急回房去,拔下飞镖取下那张叠了两三下的信笺展开一看,顿时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剑鞘触手生温,她的掌心却冰凉。
龙尾石吸煞收戾,她却杀意升腾。
这是她忍了十年的杀意,攥得信纸皱裂。
她抖着手,重新又看一遍,转身走到了蜡烛前,将信纸悬上火舌。
焦灼的气味顿时散出,白纸黑字已成灰烬。
她忽回头一看,看到了地上躺着的那枚飞镖。
那是一枚很精致小巧的刃器,银身上还刻着三个字——
暗杀府。
她眼光一动,如寒星微闪。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