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诀》残本,后流落不知去向,她在世时一直无暇顾及,后来风波平息,伊人已去。现在的域主大人打探多年,才查到些蛛丝马迹,那残本修炼起来是自寻死路,沈良轩的死活南域不会管,但那残本——我必须带走。”
张耀梁脸上未有推脱之意,他仍要再威逼两分,“外间的那位前辈是东域门下,东颜皖。西域内乱,北域自治,东南二域为盟,中域与我方从来礼尚往来,相处和睦,想来如今会助晚辈功成而归。”
张大人郑重应首,“这是自然,朝廷欲捉拿凶手,小公子欲找回遗物,同道,同道。”
他沉沉一叹,“只是沈良轩下落不明,至今毫无线索,怕是要小公子多等等了。”
王了然不甚在意地一笑,“晚辈听说了,尚京郊外一战,那人受了重伤,逃匿无踪。”
他一手搭在案上,“大人知道为何《寒诀》伤身,也有人不顾性命要苦苦修炼吗?昔年有人为了它,练得走火入魔,瞎了眼睛,临死前还念念不忘地想功成。”
张耀梁微微摇头,只见少年一掌压下,一股寒气逼退了周遭暖意,木案陡然蔓延起一道冰痕,从他掌心窜至自己身前,沿途桌面冰封,脆裂之声作响——
张耀梁大惊,下意识猛地起身欲退开,少年温和微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