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已落在王了然身侧,“公子,澹州的信到了。”
张耀梁惊问:“澹州也已去了你们的人?”
王了然道:“线报称沈良轩的老巢在那里,或许残本也在,那边的人比我早行数月,澹州临近北域,更要小心行事,故而未露行踪,还请大人见谅。”
张耀梁道:“在下倒不能说什么,只是南域之人暗入我中域境内,万一被人添油加醋地说到域主大人那里……”
王了然摇头,“您放心,密信半年前就已送到你们大人那里,算不得暗入,我东南之人行事从来先敬人三分,不会行鸡鸣狗盗之事。”
张耀梁这才双肩一松,见王了然展开信纸,“如何了?”
王了然苦笑一下,“北域的人接管了风月阁,阁中密室少了个钥匙,无法得知里面有没有《寒诀》残本。”
他指下一重,竟将信纸生生用内力一摧,松手间落下一片已经脆硬的纸碎。
“张大人,如今只有活捉沈良轩了,请您告知手下,行动时莫要伤了他性命才好。”
东颜皖盯住张耀梁,话却是对王了然言说:“送信的人还有口信。”
后者道:“无妨,就让张大人听罢,没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
东颜皖便道:“那枚密钥在沈良轩女儿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