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棠为什么对这个东西如此痴迷。
趁着苏棠小口小口地吃糖人,顾清影出去烧了水。
里头加了很多药材,木盆里都是药气。
她知道苏棠的脑袋里有淤血,可是难以判断具体在哪儿,苏棠身体太弱,经不起太猛的药力,用药水熏蒸倒是个好办法。
而苏棠身上遍布鞭打留下的伤痕,其实都已好了,只是还红着,应该很痒,但苏棠好像完全感觉不到。
顾清影的指尖点在她背后那个圆圆的疤痕上,想象是谁把铁链从她肩胛穿透——
陆子宣下的令罢。
苏棠像个漂亮娃娃,任由顾清影摆布,从始至终没说话。
然而当顾清影把她从水里抱出来的时候,她缓缓探头去吻了道人的唇角。
顾清影有足够的时间反应,可以直接把人扔出去——
她根本就是在勾引自己。
顾清影这么想着,可是苏棠的动作太慢太温柔,好像非常艰难,如翻越了重重山林去山顶看月亮,抬手想去轻抚月光那么轻柔。
让人不忍心苛责她。
而顾清影就真的没有苛责,所以苏棠觉得自己得到了天大的纵容,整晚都无比乖巧。
顾清影本以为她此时很难自己喝药,但是她接过药碗,咕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