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
她猜测,那是顾清影写的。
苏棠嗅着这熟悉的药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南宫羽的指尖从她背后的红痕划过,那颜色更加浅淡了,继续擦那药膏,不日就可以完全看不见。
苏棠轻轻一颤,解释道:“铁链锁骨留下的,当时很疼。”
她回想起暗杀府的那个夜晚,抬手去看手腕上那道狰狞可怖的疤。
这却是南宫羽第一次看到,当即呼吸一滞,艰难地平复心跳,“夫人,都过去了。”
苏棠转头去看她,露出额角仙鹤,眼波流转,夭夭盈盈。那眼中已经有了雾气,只是被水雾缭绕掩盖了大半,一时看不清。
她一开口,声音哽咽,明明就是快忍不住要哭的样子。
“小羽儿,我又想吃糖人了,你去买给我好不好?”
她刻意把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其实就算她恶狠狠地说,南宫羽也没办法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于是南宫羽听出她隐忍的哭腔,立刻点头,回身到架子前取了连外裳一披,“我现在就去,夫人稍等。”
她将门好好关上,转身缓缓踏出一步,就听到了里头传来隐约的哭声。
苏棠握住水里飘着的那块软布,捏成一个小团,紧紧握在掌心,在肩头一阵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