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了然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望大人可以考虑。”
宗风翊漫不经心,“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公子想必也想好代价了。”
王了然道:“在下钻研医术数年,想出一法,或可治好夫人顽疾。”
宗风翊脸色大变,强忍心头激荡,“公子今年才多少岁,能研究出什么?”
王了然道:“夫人生产时伤了元气,您是中域之主,这里所有的名贵补药都可以得到,却还是补不好她身子,实在愁人。”
他有意无意地抬高声调,“昔年顾氏那本《千灸经》中多半有精针秘法,大人找顾道长借来看看也可以啊。”
宗风翊的神色痛苦而无奈,幸好对面的人是个瞎子——
他岂不知那书里的秘法秘方,然而……
全然无用。
“公子费心了,夫人她身子没有那么糟,时时温补着也不费事。”
王了然道:“大人无需这么警惕,一来我没有理由害夫人,二来那法子我也只是说给你听一听,你若要用,我也全然帮不上忙。”
他未等宗风翊再说,“北域归顺大人,自行自治,想来关系不错。蛊王万俟氏善制蛊,以雪参、雪莲、血芝,加上所能找到的各种补药喂养一只蛊虫,将一颗种子埋进蛊身,再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