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说过,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永远陪着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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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无论相聚多久,最后的结果都是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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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生离,就是死别。”(1)
“那想来……还是生离好一些罢。”
她在顾清影脸上沾了满指的泪,固执地擦拭,怎么也拭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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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晃一晃怀里的人,顾清影勉强眯着眼睛,觉得苏棠的声音离自己很远,却还是很清晰。
“道长,我话太多了,好像说不完了,早知道……就不急着喂你喝药了……”
“早知道,那天我不叫合·欢来唱曲,就好了。”
“早知道,你要是从来没遇见过我,就好了。”
顾清影自己也说过这句话。
要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苏棠就好了。
可是这句话从苏棠嘴里说出来,百倍千倍地摧人断肠。
苏棠亲口,认同了,最伤自己心的一句话。
苏棠又是一阵战栗,顾清影甚至听到她齿间磕碰的声响,好像只剩听觉还在了,所以异常敏锐。
那颗心脏跳得剧烈急速,苏棠闷声咳嗽两下,仰头长吸一口气,“道长,我还是有很多银子的,我羡州的宅子,被先生卖